2008.2.21 星期四 晴
今天是元宵节。
我从来没有感受过元宵,也许因为每次元宵正赶在开学或上班后不久吧。但今年的元宵很不一样。
我今天只有一节课,比较空闲,所以回霞山,又和他们打打扑克。大家欢聚一堂,吃完团圆饭后便外出夜游观海长廊。长廊上的人很多很多,十分热闹,但最吸引我眼球的,是一盏盏悠悠向天际飘去的孔明灯。刚开始我还以为看到了UFO,但数量奇多……后来,我更觉得是众多萤火虫在飞舞,可是,萤火虫能飞那么高吗?
突然便醒悟,那就是三国里看过诸葛亮放过的孔明灯啊!以前在凤凰放过水中的孔明灯,但我还是最向往在天上飞的灯,于是自己出钱买了两个,给大家写愿望,一个写中文,说给佛祖看的,另一个自然是写英文,给耶稣看的,哈哈。因为大家都在,不好写什么,所以都是写祝工作顺利家庭幸福之类的泛泛之词。但也是满心幸福了。
第一次放孔明灯没什么经验,站在树下放,灯飞到树杈上,卡了一会儿,着急了我们,幸好它还算顽强,最终还是摇摇晃晃地摆脱了纠缠,随着灯群直往西方飞去。总觉得我们的灯又大又结实,比起其他的灯在升空半途便烧毁,我们的灯则顺利带着我们的愿望飞出我们的视野,让人振奋。不知道神会不会收到我们的祝福,不知道要排期到几年几月才能轮到实现我们的愿望呢?
在人群中穿插着行走,我给他们讲元宵的历史和习俗。正好这个学期的第一单元就是讲Festivals around the world,所以我查了很多相关的资料,才能头头是道地讲故事吧。走到半路,看到有人在烧魔术棒玩,忆起童年最爱玩这玩意,因为烟花中就这个是最温和最没有杀伤力也最让女孩子痴迷的。遂四处寻找藏在黑暗中的卖烟花人。
之后在发射五彩斑斓的烟花的大炮筒下面我们在烧魔术棒玩,烟火的灰烬也许落在了头上,但没人介意,灯火把淹在涨潮中只露出树冠的红树林照得通亮。他们又找了一些旋转式的烟花和只有一发的小炮筒火箭烟花来放。响声过后,一个个小降落伞就翩然落在掌心中。很多人围着我们在看,偶尔一些情侣边看边拥着笑着说悄悄话。
虽然我一直支持禁烟炮,直到现在也这样认为,但的确今晚过得很有节日气氛。十点钟,才依依不舍地回学校。
今晚很快乐,可是,之后,却是无尽的思念。又要再等多少个元宵我们才能再见一面?
我会永远记住今晚美丽的元宵的!
转回社会版报道。
最近多了很多抢劫工资的恶性案件,尤其一些人太恶劣了,为了十几二十万就花几个月去策划如何杀人抢钱,道德败坏至此,不禁让人感叹。
但其实,有很多办法可以避免这样的事情发生的。很多工厂真的很不规范,哪有抱着那么多个现金来一一发?为什么都不采取工资划入银行本的作法呢?我觉得银行也须提倡推广银行卡,一来它自己也赚钱,二来实在是安全很多,这不是一举两得的事情吗?犹记得以前在广州工作的时候,就是领现金工资的,每次发薪日,我都要怀揣几千元小心翼翼胆战心惊地坐公车,看着车上似乎人人都变成贼,真是可怕。
社会版报道第二则。
至今我仍搞不清楚停车收停车费究竟有什么意义。如果说是某大楼的地下停车场,那收费自然无可厚非,但只是大街上的某块空地,就被不知哪来的不三不四的人占地为营,公然收费起来。以前看自行车,收费从1毛到5毛不等,那时可以理解为给老太婆们一点零花钱用用,虽然心里也觉得奇怪这些老太婆究竟是不是真的能守住我的车。而现在汽车泊位,只交3元就已经要偷笑了,一般都要交10元,真是比我们一般的工薪阶级还要赚!而且那群老阿姨们收完钱转身拍拍屁股就走,也没见她守了什么。电视上也经常说有这样的车被偷了,看管的阿姨们根本不赔,还说她们只负责收钱,其余事不管,这不是变相地收保护费吗?
还有一次老爸停了辆摩托车在某军区酒店前,出来后发现没了。那个守门的军人不知廉耻地推卸责任,还伸手说“你给我两千块,我给你找回来”,两千块,在外面倒卖车估计也没这钱吧?娘的,莫不是监守自盗吧?老爸也是如此怀疑,遂据理力争,结果那个军人翻脸不认人,还威胁起老爸来,说“我认得你的,你不要在外面乱说话,否则不要怪我不客气”。最后老爸自认倒霉,不想给钱,自然车也不要了,事情也就不了了之。
自此我很反感这种“收保护费”的人,有时真的很想踢他们的屁股,甩手不给钱就走。但是转念一想,啥叫保护费呢?不正是你给我钱我就不骚扰你,你不给钱我就整死你吗?此所谓“保护”!最终,还是不得不屈服。
这个社会实在太黑暗,到底要用多少自创的美好,才能稍微粉饰一下太平?








